第四千八百四十三章 小鬼当家(二十三) (第1/2页)
「走————走!快走!!!」
警长的语调发颤,跟跟跄跄地转身朝着庄园外走去。身後跟着的警察不明所以,只能跟在他身後往外走。不过有些人还是不甘心,回头看向这座格格不入的古怪庄园。
他们当中的很多人,都缓缓停下了脚步。最後面的那个警员的视线落在庄园二楼的窗户上,他眯起了眼睛,随後面色也变得恐惧,最後称得上是拔腿就跑。
警察们来得快,去得也快。警车玩了命地开,恨不得直接像下台阶似的,从盘山公路上直冲下去。没几分钟就彻底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野里。
「真是见鬼了。」斯特兰奇说。
「没错,他们肯定是见鬼了。」斯塔克长出一口气,「看吧,住凶宅还是有好处的。
只要你不怕鬼,所有人都会怕了你的房子。」
贪婪和傲慢也回来了。娜塔莎走到岛台前,给自己倒了杯冰水灌了下去。傲慢站在岛台的另一侧看着他,问道:「详细说说吧,女士。」
「我会的,大侦探。」娜塔莎擦了擦嘴说,「宴会是在前院草坪上举行的,开始大概十分钟之後,一个女佣穿过庄园跑到前院,说在後院发现了一具屍体。所有人都过去了。
玛纳斯被发现吊死在了後院的那棵枫树离地大概三米多高的枝权上。」
「房子是谁的?」史蒂夫开口问道。
「新娘家的。」斯特兰奇说,「新郎的家庭条件也还算可以,但比不上我那位病人。
所以他们是在新娘的家里举办婚礼。」
「离地三米多高的枝权————」科尔森率先发现了这一点,他说,「这行玛纳斯小娟应该不会爬树吧?」
「不会。」娜塔莎很确定地说,「因为她是个病子,平常坐在轮椅上。这麽高的树是绝对上不去的,而且想在枝权的前端把自己吊死,也是非常困难的。」
「没错。」傲慢点了点头说,「枫树的枝权没有那麽强韧,是无法承受人上吊坠下来的那一瞬间的重力所带来的负担的。」
众人都能理解他的意思。如果是靠另一个人从下面把屍体平稳地挂上去,那是有可能能维持一种平衡的。但如果是自己爬到树权上,勒住脖子往下跳,那一下突如其来的力,很可能会把树枝给压断。
娜塔莎回忆了一下後,点了点头说:「的确,那根枝权不太可能承受得了一个大活人突然坠下来。屍体应该是被後挂上去的。」
「但是。」娜塔莎话锋一转,「他们把屍体从树权上拿下来的时候,我过去看了一眼,没有明显的外伤,但脖子上的勒痕很明显。我怀疑是先被勒死,又被挂上去的。」
「之後呢?」傲慢又问道。
「新娘的父亲表现得悲痛万分,要求所有人都不要擅自离开,一定要让警察抓住凶手。这时候突然有个人站出来问娜塔莎,宴会刚开始的时候去了哪里。他们说她消失了几分钟,就认定她是杀人凶手,要把她控制起来。」斯特兰奇解释道。
「旁边的一个男人朝着娜塔莎冲了过来——我认为他只是借题发挥想揩油——娜塔莎用餐刀刺中了他的大腿。鲜血溅了我们两个一身。人群沸腾了,所有人都惊呆了。我们两个趁乱跑了。」
「相当有效的自卫手段。」傲慢评价道,「选择大腿动脉,就是因为比之颈动脉没有那麽致命,但血飙得又多又高。大部分没见过真实的血腥场面的人,一定会被震慑住。你们就有逃跑的机会了。」
娜塔莎站在岛台的另一头对着傲慢遥遥举了一下杯子,表达肯定。科尔森赞许道:「罗曼诺夫女士的好特工的危机应对」课程,在神盾局当中一向很受欢迎。她是当之无愧的大师。」
「那你在开始前真的离开宴会现场了吗?」
「当然没有。」娜塔莎说,「从我一进入庄园,我就守在香槟塔旁边。先喝点香槟,然後又从服务生手里拿了杯乾红,紧接着又来了一杯餐前酒,然後是义大利柑橘酒和圣马利诺————」
「确实。我们的罗曼诺夫夫人表现得就像个只是误入上流社会宴会现场的酒鬼。」斯特兰奇忍不住吐槽道,「从进门喝到出事,就没停过。」
「因为神盾局的自助餐厅不提供酒。」科尔森在一旁解释道,「而她就是这条规定的缔造者。无限畅饮的话,我们都怕她把自己喝死。」
「果然如此。」傲慢说。
「是啊。俄罗斯人酗酒,真不是刻板印象。」贪婪感叹道。
「我说的是,这位女士确实只是他们临时找出的替死鬼,连编的藉口都这麽生硬。」傲慢停顿了一下之後说,「如果她只是一个医生带来的临时女伴,那不会有人在宴会开场前就一直盯着她,留意她是否有消失过几分钟。这是个漏洞百出的谎言,但显然是因为他们编不出更合理的了。」
「率先栽赃娜塔莎的人会不会有嫌疑?」史蒂夫问道,「或许是他做贼心虚,才想诬陷一个无权无势的无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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