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杀主场 无题 (第2/2页)
“那行,等案子破了以后,我们县局再为俩位接风,哈哈哈。”
终于把这群人打发走了,沙易舒了一口气一口气,跟这些官场的领导打交道真是麻烦啊,不过梁宇暗地里给沙易竖起了大拇指。
这位曹队长也差不多和沙易是一样性格的人,他见领导都走完后,一把抱着沙易的肩膀,跟着沙易说道:“看来你小子要当警察,竟然真当上了啊,几年没见,我都差点认不出你来了。”
“是啊,曹哥混得也不错嘛,都已经当上警察局大队长了啊,哈哈哈,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还只是一个刚入职不久的小警察呢。”沙易的表情也显得很是激动,和这个叫做曹英雄的刑侦大队长扯呼起来。
额,看起来他这俩人认识?梁宇有点疑惑。
沙易也看出了梁宇的不解,于是跟他说道:“我们今天在谢局长办公室里,你应该也听到他说我外婆家就在这边,而我也在这里待过很长的时间吧,没错,我待得的确长,小学都是在这边上的,而曹队长刚好是我的一位小学同学的哥哥,并且跟我外婆家住在一个小区里,所以我们应该算是老早就认识了。”
原来是这样。这位叫做曹英雄的大队长很是感慨道:“以前穿着开裆裤,光着屁股的小毛猴也都这么大了,真是时间不等人啊,不过你刚才看见曹哥我竟然不第一个来找我打招呼,搞得曹哥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曹哥都没有忘记我,我怎么可能忘掉曹哥啊,嘿嘿,刚才你不也看到了嘛,那么多大领导在现场,我肯定是十分的惶恐和拘束啊,所以也不敢找你打招呼啊。”沙易笑嘻嘻的说道。
“你小子啊,还是这幅得性,没想到市里派来办这起案子竟然是你。”
“好了,聊天等会再聊吧,”沙易又恢复了正式的表情,“曹哥,我想知道这起案件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说到案子,沙易就像便了一个人一样。
“嗯,我也准备和你说呢。”
这起案子发生后,市里排下来沙易和梁宇俩个人来调查,那么也就是说,这案子现在属于沙易他们负责,而县里的警察局也只是开始只负责协助了。
这起案子貌似不是很复杂,死掉的局长,叫做张天国,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是县局的第二把手。他的尸体是在无县护城河旁边不远处的一个小树林里让人发现的,不过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俩三点左右了,尸体上面的致命伤口是被人用刀划开了脖子上的大动脉,流血过多死亡,不过死者似乎没有挣扎的迹象,也没有在死者身上找到一些有凶手遗留的指纹痕迹,感觉死者貌似就一点没有防备的样子就被人给杀了。
“伤口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凶器有没有找到?”沙易问道。
“伤口除了那条致命伤也就没有了,凶器也没有在附近找到,看来凶手并没有遗留凶器在现场,通过对死者伤口的比对,发现凶手似乎是匕首小刀之类的东西,但这种东西想弄的话实在是太好弄到了。”
“他怎么会出现在那里的,还有你们有没有通过探头录像查到了什么?”一旁的梁宇也在一旁询问。
刑侦大队长曹英雄说道:“我们调查了这个张天国的行踪,发现当天他是晚上先参加一个酒会,然后大概到了晚上十一点左右的时候开车离开的,随后通过路上的监控探头发现,他的车子通过了西大街转弯路口,但很可惜的就是后面没有拍到他的车子了,不过我们警方当时也是在事发地点的不远处发现了他停在路边的人行道上,不过也因为监控拍摄距离的不够,那车子停在的地方没有给拍到,所以不知道他是怎么从车子里出去了,然后又出现在下面护城河旁边的小树林里,但据我推断,他也许是酒喝多了,突然想尿尿,刚好让凶手有机可趁将他杀害了。”
“呵呵,警察局长喝酒后还开车,也不知道这算不算知法犯法。”听了曹队长的讲述,梁宇突然嗤笑道。
梁宇的一番话说完后让当场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沙易认识的这个县的刑侦队长曹英雄表情也变得很是尴尬。
“好了,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当官都不是一个样,我们只是来查案的,他酒不酒驾跟我们没有什么关系的,我们也管不到这上面来。”沙易打圆场道。
现如今社会就是这样,虽然制定了许许多多的法则法规,但那也只是大多数遵守的,还是有少数人根本就不遵守。规定的制定者却成了第一个违烦规定的人,这听起来的却很可笑,但事实就是如此。不过本文只是推理小说,这些东西是不会在文中讨论的。
“看来他的那把被凶手拿去的配枪也是因为如此才会被凶手得到的喽,不过他的那把配枪也是这样,下班后经常这样随身携带吗?”沙易继续问道。
“嗯,张副局长不管走到哪里随身带了一把枪,这也差不多是县里众所皆知的事了,就连三岁的小孩子恐怕也知道。不仅如此,我们发现,嗯••••••也是事后调查得知的,他的车子里曾有五万块钱现金也不见了,我怀疑也是凶手拿走的。”这个曹队长也恐怕是看到和沙易很熟,一些本来很隐秘的了,他也说出来的。
“这样说来,凶手也是进了这个张副局长的车子里了,你们有没有在里面发现什么指纹脚印的东西?”梁宇也问道。
“我们也通过科技手段不仅对他的车子里进行了排检,也对案发现场的四周进行了排检,但是车子里什么指纹和脚印都没有留下,车门上也是如此,要么凶手没有进入车子里,要么就是凶手将自己的指纹和脚印都擦掉了,还有很可惜的就是昨晚这里下了一场大雨,脚印什么的就算有也被这场雨给冲刷掉了。还有我们发现他的车子时,一边的车门是开的。”
车子里有什么东西通过被打开的车门可以看到,而且的却可以通过不上车就把它拿出来,一些有用的东西也被雨水冲刷掉了。再加上这个地方就是剑客的盲区,更难知道当时是什么情况。
“这件案子有没有什么目击证人?”沙易问道。
“我们也在四周的居民走访询问过,有没有那个时间段在这里经过的,但没有一个人目击到,小易你也知道的,我们这里毕竟是小县城,不想大城市,夜晚还有那么多人在外面,尤其还是这么冷的冬天夜里!再加上那里没有路灯,就算白天有人从那里经过,晚上也不会有人从这黑漆麻乌的地方经过的。所以想找到一个目击人的概率也是特别小的。”
额,刚好有人从这里经过看到凶手行凶的经过这种概率的确很小,也差不多没有这种可能。
“对了,我还差点忘了,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多少?”沙易继续问道。
“死者的死亡时间也是在凌晨十二点左右,也差不多是他从酒会离开到这里的时间。”
“还有个问题,就是死者是昨晚被杀的,但是曹队长却告诉我们,死者的尸体是在下午才发现的,这是为什么?”梁宇继续问道。
不过这个疑问,沙易却立刻帮他解决了:“我刚才用手机看了一下天气预报,昨天晚上一点多下的雨,一直下到了今天下午才停,而且这场雨特别大,在这样的天气,除了必须要出门,我想应该有没有人会从护城河经过了吧。”
“但你们难道没有打电话问一下吗,这么长的时间,一个警察局的副局长没有来上班,难道你们也不会在意吗?”梁宇的话音一转,又对曹队长质问起来。
其实沙易也明白梁宇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他知道梁宇最恨这种官僚主义,而且他也是个直性子的人,所以才会三番五次用这种质问的语气对曹队长说话。
不过这个曹队长也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感到生气,也许也是从梁宇的身上看见了以前自己的样子:“毕竟是局长嘛,你们应该懂得,而这种情况以前也出现过,我们警局的很多人都因为在上班的时候因为没有看到张副局长打电话吵醒了还在睡觉的他被他骂过,所以以后遇到这种情况,我们也习以为常了,张副局长什么时候出现在警局,我们才跟他汇报工作情况。其实都是很无奈啊。”
这也算是个不成文的规定了,该县的警员也都是知道的,梁宇听了曹队长无奈的话语,也瞬间明白了什么,不再继续质问了。
沙易和梁宇也只是听曹队长介绍情况,虽然讲述得很详细,但是一些更有用的线索说不定他们也没有看到,所以他们准备先去看一下尸体的情况,然后再去案发现场看一下。虽然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而且沙易和梁宇交替连续开了几个小时的车子,但此刻的沙易却一点都不显得疲倦,也根本不觉得饿,或许对他来说,一旦发生了案件,那么对于如何破案,通过自己的不断探案找出凶手的那一刻就是他最好的精神食粮吧。
这位张副局长的尸体此刻正停在警局的停尸房里,而因为县警局的领导已经指示过要不惜一切警力来协助沙易他们探案,所以这里的法医也有没有下班的,沙易他们去看尸体情况的时候,也有一名法医跟着他们。
除了这名张副局长的尸体,里面其他地方也摆了几具尸体。沙易也没有怎么多想便来到了这位张副局长停尸的地方,几个人都戴上了白手套,揭开了白布后,露出了是一张已经出现尸斑的脸。
“张副局长,性别男,年龄52岁,本市L县人,从L县调过来任该县主管刑侦的副局长也已经有十几年年了。”曹队长也对他们大致介绍了这位张副局长的信息。
而一旁的法医也开始对他们介绍尸体的一些情况:“尸体的致命伤口就是脖子上这道五厘米左右的刀痕,脖子的上动脉被刀给划到了,流血过多死亡,然后通过对尸体解剖发现,死者生前曾大量饮酒,而喝了这么多酒很容易让人醉意上涌,产生神志不清楚的状况。”
这也差不多可以说明为什么死者被人杀死的时候却没有一点挣扎的痕迹,他当时恐怕酒意上涌,神志不清楚,才会被凶手毫不费力的杀死了,不然作为一名专管刑侦的副局长,肯定也是从搞刑侦这上面上来的,就算年纪大了,也不会被人这么容易杀死。
尸体其他方面也就像曹队长说的一样,没有什么让人觉得可疑的细节了,所以沙易几人又准备去案发现场看一下。
案发现场的护城河离警察局有点距离,不过沙易却对这个地方很熟悉,因为小时候在外婆家的时候,经常和自己的小伙伴们来偷偷钓鱼,当然他们当时也不知道河里到底有没有鱼,但就是图了一个好玩消磨时光而已。
三个人都上了沙易今天开过来的警车,一起前往目的地。不过当他们来到了案发现场的时候,沙易看到这熟悉的画面,也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
因为这个地方在夜晚看起来实在是太黑了,护城河的四周全都是树木,虽然里面也有一些鹅卵石路,但是路灯并不是分布得很均匀,所以整个地方的能见度不是很大,晚上有几个人躲在这里,也不是很容易发现的。
沙易打着电灯从那位张副局长停车的地方顺着曹队长的指示来到了他尸体被发现的地方,这段路距离不是很远,沙易目测这段举例大概有几十米的样子,而且车子停的位置也算是很隐秘的,不在大路上,而是靠人行道往护城河下面的阶梯附近。
“看来这位张副局长的确是开车突然尿急了,才会把车开到这里来了。”沙易自言自语道,“而且看他停车的位置,恐怕他当时的神志也不是特别清楚,所以才开到这里的。”
从现在看来,这件案子目前也只有一个推测,那就是这位张副局长在这里小便的时候,被一直躲在在里的某个人看到了,然后发现他只是一个人,所以起了歹心,把他杀死,拿走了放在车里的现金,也包括那把枪。不过就算一般的歹徒看见了穿着警服的人也肯定不敢动手,更别说还杀了他,难道这个凶手不是一般的歹徒?
不过也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个凶手其实一直跟踪这位张副局长。因为从目前的信息分析可知,这位张副局长的名声也不是很好,根本就不能排除曾经与他结怨过的人对他心生恨意,所以就算他是穿着警服,也敢把他杀了。
所有的可能都是有的,现在是把这起案件定义为凶手是因为钱财杀人还是因为仇恨杀人还有待商榷。毕竟目前所得到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
来到了发现尸体的地方,沙易把自己推测的几种可能和梁宇以及曹队长说了,他也想知道他们有什么不同的想法。
梁宇也很是赞成沙易的看法,从现在看来也只是有这几种可能,不能非常肯定到底哪种可能才是真正的真相。
本来沙易还想听一下自己这位曹哥的看法,但却站在自己身边的曹哥没有任何动作,他只是不断地来在站的位置回走动着,在手电筒发出的不算很强烈的光芒映照下,面色却露出了犹豫的表情,一直没有说话。
“怎么了,曹哥?”沙易看着他的样子有点奇怪,于是问道。
“其实,其实,”这位曹队长的语气还是有点犹豫,但是最后貌似像是下了一个决心一般,“其实在这个月里,也是前几天,也就在这护城河的地方也已经发生过一起谋财害命案!”
什么,这里不久之前就已经发生过一起命案!
听到这的沙易和梁宇当场都愣住了,没想到竟然还有其他的情况。
“到底什么情况,曹哥,你说清楚点!”沙易也急了,对着这位曹队长连忙问道。
“这些情况我其实是不能告诉你们的,毕竟县里面也早已经下了禁令,但是,”曹队长也面露苦色,“我知道你们毕竟要来查案以后也是会知道的,我就老实的说吧,这个月里,也已经发生了多起和张副局长这种类似的案件,虽然一直没有立案,凶手也没有找到••••••如果我不说这些情况,恐怕你们查案会进入一个错误的方向,那么张副局长这件案件也不会真正给破掉的••••••”
话虽然说得不是很明白,但沙易差不多明白了,此刻他也冷静下来,说道:“你的意思这里也发生过一起和张副局长被杀案差不多的命案,你怀疑这都是同一个凶手所作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