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女人魅力 (第2/2页)
王憨这两日心情坏到极点——据皇甫玉凤说,他快要能说话了。他也看得出孙飞霞这两日心情的兴奋,那是一种无法掩饰的兴奋,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她在期待什么?就是杀弥勒吴后,她便可以与他长相厮守么?若真如此,这种以失去朋友换来的厮守,又有何意义?王憨一直为此陷入深思:朋友与爱情,两者必居其一,他该选哪项?
要爱情,就必须舍弃朋友——而这舍弃,就得去杀自己最要好的结义兄弟。要朋友,就必须抛弃爱情——而这份爱,是在沉寂一年多后再度爆发的火山,一发不可收拾。说不定会使他身败名裂,让他无力阻止它的爆发。
他感到造化弄人,竟给他出了这般难题。如乱麻缠绕心间,剪不断,理还乱。唯有忧心忡忡,哪还有往日开怀大笑的好心情?昔日胸襟开阔的王憨,今日已是愁眉苦脸、忧心如焚、矛盾重重的王憨。可他无法阻止孙飞霞的笑——看到她迷人的笑,他才感到自己的存在。
孙飞霞也看出王憨这两日的矛盾。她便一直给他灌迷魂汤,说自己多么多么爱他,信誓旦旦,再次提起与他的那些往事,引起他的向往与憧憬。她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他感受她为他心跳;逼他说出也爱她的心声;有意让他的手触碰她那弹性的酥胸,以引起他对她女性魅力的冲动,欲燃起他体内的欲火。
既然两人有情有义,如此相爱,为何不能结合?偏要互相折磨?原因就是有个弥勒吴横亘中间——而弥勒吴正是王憨的结义兄弟。孙飞霞要王憨杀弥勒吴的理由,是他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伤了她的心。若王憨能与她结合,不再受弥勒吴打扰,就必须杀了他。至于什么事能伤她如此之深,甚至要杀人,她没说,王憨也不便问。这使他在不知不觉中相信了她的话——弥勒吴定有害她之处。
王憨真相信了她的话,中了她的毒么?恐怕只有当他见到弥勒吴时,会不会下手才知。若说王憨是对她虚与委蛇,那当初又为何答应她杀弥勒吴?这只能说,他中了女人的魅力——一种无影之毒。
女人的魅力真的那么大么?怪不得有人说,女人就是比男人骄贵。不管女人长得如何,总能嫁得出去,配个丈夫。男人可不行——有的男人一辈子找不着女人成家,只得打光棍。哪个村庄没有光棍汉呢?
王憨在潜移默化中确实中了毒。不知何时中的,更不知怎么中的。因为他现在已感觉自己的意识不太受控制——只要想专心思考一个问题,就会头晕目眩,有呕吐之感。
他已怀疑是谁下的毒,只是装憨装傻不表露。他名叫“憨”,实则是猴儿精。他认为那人没有理由对自己下毒,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所以他想知道其中原因,更想去发掘那尚看不见的阴谋。为稳定江湖安宁,他也要去做——即便付出生命,也义不容辞地去冒险,去探查设陷阱之人是谁,他的目的何在,为何要把那么多无辜者牵扯进来。他迫切想要知道。
所以他装憨装傻,顺其自然任那人摆布,以此迷惑对方。因为他知道,唯有如此,那人才可能现身,才能认清他的真实面目。
当然,那人不是孙飞霞。他了解她——从小一起的玩伴,对她的性情知根知底。理由有二:其一,孙飞霞虽魅力十足,外形诱人,对他示爱牵制,但她没那般周密的头脑。其二,整件事由李家案引出,而李家与她毫无关联。
这说明一个问题:由李家案引出的种种是非,都是那幕后操纵的神出鬼没之人在设计策划。他像个幽灵,引起人们的恐慌与畏惧。
他,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