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萧炎:我又不是什么杀人成性的积年老魔(二合一) (第2/2页)
“当年是我害了你,允了你前去退婚,否则也不会有今日之果,恨我么?”云韵美眸柔和看着纳兰嫣然。
少女跪在地上,泣不成声摇摇头。
“此事是弟子糊涂,怎会记恨老师。”
“看来你也后悔了……”云韵长叹口气,看向双臂抱在胸前,面含笑意的萧炎,站起身,微微躬身:“我这徒弟心思不坏,退婚一事是她叛逆,还请萧炎大师不要怪罪。”
“我若是真怪罪于她,便不会收为奴婢,还助纳兰桀驱毒。”萧炎淡然开口。
“如此甚好。”云韵美眸轻松了些许。
又沉吟道:“我不会夺去你云岚宗少宗主的身份,也不会与你切割师徒,这一次于你,于云岚宗而言,并非就如云棱所言那般是屈辱,只要你愿意,我依旧是你的老师,云岚宗,也依旧是你的宗门……”
“老师,嫣然知道。”少女跪在地上,对着云韵磕了响头,白皙额头通红,美眸也微微泛红,似有泪水涌动。
“好了,既如此,你便出去吧。”云韵轻声道,“我与你的……主人有事相议。”
“是。”
随着纳兰嫣然走出洞窟,云韵美眸中逐渐流露出一抹凄惨之色,身躯盈盈跪在地上,“敢问萧炎大师,如何才愿放过云岚宗。”
“……”
萧炎瞥了眼跪伏石台的美人,唇角勾起,“云宗主何出此言,我可并非什么杀人成性的老魔,既已收了嫣然为婢,又何必出尔反尔。”
云韵却没有丝毫松懈,反倒美眸愈发绝望,若是先前萧炎那磅礴精神力探查云岚宗时,并未流露出杀意,那她也不必这般折辱自身,但……先前的那股杀意,深入骨髓。
说不准,他已经与加玛皇室达成了合作,她虽在洞府闭关,却也知晓前些日子炼药师大会时,夭夜大公主与其走得很近,显然是加刑天那老家伙的手笔。
云岚宗与皇室看似和睦,实则明争暗斗这些年一直没断过。
就连老师都传音,要自己无论用任何手段,稳住他,为了云岚宗,她就算豁出去也务必不能让此人大开杀戒。
萧炎沉默半晌,轻笑出声,拍了拍手:“不愧是云宗主,的确冰雪聪明。”
说实话,他真没起杀心,先前纯粹是搜寻魂殿之人时,暴露了一丝丝“戾气”。
不过却是被云韵误会了。
既然如此,也不必解释,提前控制住云岚宗,届时魂殿前来时,自己也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我是不甚喜欢云岚宗,但留下也可以,只是云宗主,就得看你的表现了。”萧炎笑眯眯道。
“……”
云韵默然,美眸复杂瞥了眼笑吟吟的萧炎,这小子与嫣然一个年纪,在她眼中不过毛头小子,如今却逼得她……
美人贝齿轻咬,眸子闪过一抹黯然。
罢了罢了,就当是被蚊子咬了吧,云岚宗是老师的心血,也是她的一切,就是与嫣然那丫头共侍一夫,未免有些太过违背常伦。
一念至此,素手轻轻揭开袖袍扣子,伴随着锦袍滑落,一具完美无缺的雪白娇躯便出现在狭小的洞窟之中。
萧炎一愣,喉咙滚动。
他是这个意思吗?
不对,照这么下去,他怕是真成别人口中的积年老魔了,不仅弑杀,还好色。
“将衣服穿起来。”萧炎微微蹙眉:“在我面前秀身材,不知我阅历无数么?”
云韵:“……”
本是一副美眸闭合,俏脸羞涩,娇躯宛若一朵盛开白莲,静待采撷,闻言后却有些茫然呆呆的看着萧炎。
愣神半晌,才木木的穿上衣裳。
“喏……”
萧炎丢给其一枚玉瓶,“复元丹,治疗你身上伤势,不过还有一事……”
云韵有些错愕接过玉瓶,白皙耳垂一片红晕,愈发羞耻于自己刚刚所言所行,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萧大师请讲,云韵必不推辞。”
她微微欠身道。
“我要你……成为我安插在云岚宗的眼线,帮我盯紧你师尊云山。”萧炎双臂抱在胸前,淡然开口道。
“……”云韵神色错愕,满是不敢置信。
“据我得知的情报,中州臭名昭著的魂殿已经将手伸向了西北地域,周围已经有帝国沦陷,下一步恐怕便是云岚宗了。”萧炎开口道:“魂殿,以四处收集灵魂,且实力强悍闻名大陆,中州素有一殿一塔二宗三谷四方阁之称,越是靠前,便越强悍,其中的一殿,便是指魂殿,所谓美杜莎那小儿止啼的凶名,在魂殿面前宛若儿戏。”
“您……是怕我师傅与魂殿勾结?”云韵喉咙滚动,犹豫着开口道。
“不错。”萧炎颔首。
他没给云山破境丹,一是云韵和纳兰嫣然在他这的面子不够,二则是钓鱼执法,用一个渴望破境不惜抓住一切希望的斗皇巅峰为饵,钓来那闻着腥味四处乱窜的魂殿之人。
虽然并未听过魂殿之名,但云韵沉默半晌,还是微微颔首:“云韵必不负所托。”
“错了。”萧炎笑笑:“如今在我眼中,你与云山为师徒,情谊颇深,我又如何信得过你?”
云韵一愣:“那我该如何……”
“我会在你体内下一禁咒,以为幽冥毒火为引,若是你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那禁咒便会在你体内瞬间引爆,魂飞魄散。”萧炎笑眯眯道。
云韵俏脸略微发白,白皙手掌攥紧。
半晌后,又恍若失去力气,认命的微微颔首:“请吧……”
“还请云宗主褪去外衫。”萧炎笑道:“禁咒最好下在腰腹部,当然若是云宗主想刻在脸上,也不是不可。”
“……”
云韵白了萧炎一眼,哪有人会选择把禁咒刻在脸上,那和古时犯了重刑的奴隶有什么区别?
咬了咬红唇,素手褪去外衫,只留下一海蓝色内甲与肚兜,躺在冰冷的石台上,偏过脑袋,声音犹如蚊蚁般大小:“萧炎大师,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