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宋鹤延过半 (第2/2页)
当视线扫到“厅长大大”四个字时,他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眼底浮起一丝清浅的笑意。
不知为何,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此刻在他眼里却显得格外软,像是被温水泡过似的,熨帖得刚刚好。
他指尖轻点,打下一行字。
【宋鹤延】:明天就是比赛了,今晚别太晚睡,早点休息。
消息刚发出去,对面很快便回了过来。
【沈念禾】:嗯,正准备睡了。
【宋鹤延】:好,晚安。
【沈念禾】:嗯,晚安,你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宋鹤延】:好。
沈念禾看着屏幕上那句简短的回音,直接锁屏,躺下休息。
另一边的宋鹤延放下手机,随手拿起手边未处理的文件,重新将注意力落回纸面上。
夜深,办公室只亮着一盏台灯,暖黄光圈恰好笼住桌面。
他弓背伏案,笔尖划过纸面,沙沙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偶尔停笔时,目光凝在某处,斟酌片刻再落笔。
灯光将侧影投在墙上,下颌线条分明。
窗外夜色沉沉,他坐在那团暖光里,神情专注,仿佛天地间只剩这一方桌面。
南亚。
一间昏暗的房间。
偌大的空间空旷,四壁冷硬,地面光洁如镜,反射着头顶那盏孤零零的惨白灯管。
房间中央只摆着一张黑色沙发,皮质在暗光下泛着幽沉的光泽。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长腿交叠,姿态慵懒地依靠在靠背上,指间随意地搭着扶手。
银色的面具覆住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凌厉的下颌和一双沉如寒潭的眼。
正前方的半空中,吊着一群人,绳索捆住手腕,整个人悬在半空。
他们还有呼吸,但每一个都伤得不轻。
衣衫破裂处露出深可见骨的伤口,血珠沿着指尖、脚踝缓缓滴落,砸在地面上,一滴,两滴,汇聚成一条暗红色的细小溪流,蜿蜒着蔓延开去。
靳宗走到秦烬身侧,压低声音道:“主谋都在这里了。其余的杂鱼,两天之内清理完毕。”
秦烬微微颔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靳宗又问:“烬爷,这些人怎么处理?”
秦烬薄唇微启,只轻飘飘地吐出三个字:“老规矩。”
说完,他扶着扶手缓缓起身,银色的面具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靳宗目送他走出门,随即朝两侧的人挥了挥手。
站在暗处的人影齐齐抬起手中的枪,动作整齐划一。
倒挂了一整日的那些人,早已生不如死,可即便如此,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们挣扎着开口求饶。
有人朝着靳宗喊道:“靳哥,替我们求求情!以后我们再也不碰那些东西了!”
靳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冷淡地看着这些昔日的“同事”:“你们坏了秦爷定下的规矩,那只能按规矩办事。下辈子,别碰不该碰的。”
“不,不要杀我们……”
靳宗没再听,直接挥手。
下一秒,密集的枪声骤然炸开,一声接一声,片刻后便归于死寂。
房间里只剩下血滴落在地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