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四章 投井而死的女同志,刘学义的底线 (第2/2页)
自己选择了这样的路子,就非得也给自己塞个女人。
魏云鹤被他父亲教导的循规蹈矩,唯一的放肆也只在对刘学义的感情上面。
魏云竹也是如此,所以两人在魏家一直都扮演着乖巧姐弟,但实际上背地里就相互使绊子。
可是他跟魏云竹不一样,魏云竹多少能够接受姐夫,可他是真的接受不了刚刚离开的婉玉姑娘。
刘学义看着魏云鹤一直看着婉玉离开的背影,忍不住讥讽出声。
“啧啧啧,我倒是不知道魏同志竟然还有这么好的艳福,刚才拒绝那位女同志做什么?既然把人带到了这种地方,那就骗着人家一起看电影不好吗?”
刘学义的表情有些冷,说出去的话也多少有些阴阳。
他是知道魏云鹤的心思的。
对于刘学义来说,他多少是有些了解这个群体的,但并不代表他能够体谅这个群体。
所以他觉得魏云鹤明知道自己的问题,却还要和女人发生这种勾勾搭搭的关系,那就是犯贱。
而刘学义之所以对这件事情的态度比较激烈,自然是因为上一世的时候,他身边有一个女同志遇到过相似的问题。
只是那时候的女人的思想不像后世,因为信息爆炸,还因为这个群体的活跃度,知道所谓的同妻为何。
那位女同志性格刚烈,在工作上也极为认真,是他们厂子里的一朵金花。
刘学义和那位女同志打过交道,也很佩服她在工作上的态度。
可这样的一位女同志,在婚后见到自己的丈夫和另外一位男同志在家中缠绵的场景之后,竟是忍不住这种屈辱,当即投井而死。
一条鲜活的生命,就因为受不了这种屈辱,戛然而止。
由此可见,这个时代的风气是如何。
若是她丈夫与女子来往,她或许会觉得自己魅力不够,或者会觉得丈夫风流,而不会觉得屈辱,进而投河自亡。
当初魏云竹将他困住的时候,刘学义也曾问过魏云鹤的问题。
那时候魏云竹说魏云鹤是天生的,既是天生的,又为何要欺骗别人?
刘学义自认为自己是一个生性风流的男人,但也从未在这种事情上把人往绝路上逼,绝路上骗。
魏云鹤一下子僵住了,险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他转身看向了角落处,就看到慵懒地坐在椅子上,长腿架在另外一条腿上,却因为空间的局限性,而显得有些憋屈。
可即便是这样隐隐约约的光线打过来的时候,依旧不能够阻止刘学义在他的眼里发光。
魏云鹤的心跳骤然加快,看向刘学义那漆黑带着冷意的眼眸,他嘴巴张了张,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解释,
但刘学义却已然没有了看电影的心情,将东西握在手里,起身从另一边走了出去。
这一次魏云鹤也没有了先前的好状态,而是迅速地跟了上去,只是没有敢跟的很近。
他能够感觉到刘学义那一眼里是难以掩藏的厌恶。
那是一种看到异类,看到脏东西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