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师父心思 请他相助 (第1/2页)
出于内心的恐惧,面对迟鹤酒还算热情的打招呼,慕观澜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走到他们面前。
对此,迟鹤酒也没有说什么。
毕竟,慕观澜一向都不喜欢他,这态度他也不意外。
他只是转头看向了江明棠:“江姑娘,关于留下来做府医这件事,我得跟阿笙商量一下。”
他知道,逆徒肯定会立马同意。
可他怕答应的太快,让江姑娘看出什么来,就此疏远了他。
“府医?”
不等江明棠说话,慕观澜先开口了:“不行,我不同意!”
迟鹤酒对棠棠有想法,别以为他看不出来。
别说这小子能解蛊,就算他不能解,他也不想对方留在棠棠身边。
这跟引狼入室有什么区别!
怕迟鹤酒真说动了江明棠,把他留下来当府医,慕观澜连忙找了个借口,说自己有话要对她说,把人给带走了。
等远离了迟鹤酒,只剩他跟江明棠后,匆忙的脚步变得和缓下来,最终在廊下站定,沉默了一会儿后,转头面向江明棠。
“棠棠,我想问你个问题。”
“你说。”
他眸中似乎有些紧张,又有些哀伤:“你会一直爱我吗?”
话一出口,慕观澜心头便涌过些许自嘲。
有缠情蛊的效力在,棠棠的答案只会是肯定的。
果不其然,江明棠说道:“当然了,观澜,我永远都爱你,这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他嗯了一声,低下头去,浑身都透着失落。
看出他的异样,江明棠眉头轻蹙。
“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没什么。”慕观澜摇了摇头,掩饰过去,“我只是随便问问。”
他头一次没有继续跟在江明棠身边痴缠,而是自顾自地往前走,径直回了侯府客院。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在桌边坐下时,慕观澜的表情呆愣愣的,心神被巨大的慌乱占据。
迟鹤酒回来了。
棠棠解蛊,是早晚的事。
如果蛊虫解除以后,她恢复了正常,那她……
她能原谅他吗?
她还会给他机会,忏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吗?
还是说,她会毫不犹豫地跟他一刀两断?
每想到一种可能,慕观澜的心情就更差一分。
他双手抱头,胡乱地揉搓着,试图把这些想法全都赶跑,可根本无济于事,最终只能任由那股恐惧,将他蚕食殆尽。
几墙之隔,迟鹤酒迈着悠闲的步伐,走进了侯府后院。
墙角的马厩之中,阿笙正拿着长毛刷,勤勤恳恳地给一头毛驴洗刷。
见他进来,他苦着脸:“师父,你能不能干点人事儿,好不容易回到侯府,咱们又能过上好日子了,我都还没来得及舒舒服服地睡个午觉呢,你居然先让我给驴洗澡。”
迟鹤酒啧了一声:“你懂什么?小灰是当初江姑娘送给我们的,如今我们就在江姑娘眼皮子底下借住,你仔细地对待它,也显得对人家尊重一些。”
小灰,是他给这头毛驴取的名字。
“可是之前我们赶路的时候,你也隔两天就让我给它洗澡啊,那会儿总不在江姑娘眼皮子底下吧。”
阿笙心里满是怨念。
这样的情况不止一次。
之前他们去北境的路上,师父的一系列操作,堪称荒唐之极。
先是突然放着好好的驴车不坐,非要走路,说怕把驴给累坏了,然后又觉得走路太慢,不知哪年哪月才能到北境,跑去花钱租了马车。
这也就罢了,可是他竟然连带着给驴也租了一辆车。
而且那辆马车,还比他们两个坐的要更大,更宽敞,也更贵!
当时那个马夫的表情,简直可以说是目瞪口呆。
阿笙也不例外。
可当他问迟鹤酒时,却只得到了这样一个回答。
“阿笙,这世上的人呐,活着不容易,你看像这些马夫,他们不但要挣钱养家,还得付租金给车行跟马行,可谓是负重前行,艰难至极。”
“反正咱们现在有钱,多租一辆车,也没什么的,就当是扶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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