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风波起于青萍之末 (第2/2页)
这是人家家里的喜事,也是咱们国家的光荣!大夥儿嘴上有个把门的,别给苏教练家惹麻烦!」
……
苏建国夫妇带着巨大的震惊与复杂的情绪离开了95号院,但他们留下的「炸弹」却刚刚开始引爆。院里那几位「大爷」和心思活络的邻居,可都竖着耳朵听得真真儿的!
「奥运冠军苏悦是段成良帮忙弄去香江的!」
「苏教练亲口说的!当年是段成良带走的!」
「好家夥!段成良还有这本事?深藏不露啊!」
「哎,你们说段成良这人会不会是……?」
各种版本的议论在院里迅速发酵、变形。羡慕嫉妒有之,但更多是各种猜测和险恶的用心。段成良瞬间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最兴奋的莫过於三大爷阎埠贵。这股热闹劲儿本来就是他「引」来的,要不是他接住苏建国两口子,让段成良把人领进屋慢慢说,也不可能爆出来这麽大的惊天大瓜,所以,他自觉立了大功,更觉得掌握了段成良的「天大的把柄」。他回到家,激动地搓着手,眼镜片後的小眼睛闪闪发光。
「发财了!发财了!」他对三大妈和闫解匡说,「没想到啊没想到!段成良不声不响,干了这麽大一票!这一下他的狐狸尾巴总算是露出来了!这可是条大鱼!」
三大妈对段成良有点忌惮,听见闫埠贵的话以後,没见喜悦,只显愁容,说的话又惊又怕:「他爹,你可别瞎掺和!这事听着就悬乎!段成良那个人可不好惹……」
阎解匡也皱眉:「爸,段师傅不是一般人,咱别惹他。」
小女儿闫解娣更是直接:「爸,人家帮了人闺女,现在是冠军爹妈的大恩人,咱去触这霉头干嘛?」
「你们懂什麽!」阎埠贵恨铁不成钢,「恩人?那是苏家认!放在别处,这叫啥?这叫『见不得人的勾当』!说不定都能给他安个tw的名头』!段成良他能不怕?现在是他求着咱们别说出去的时候!」
他已经开始盘算怎麽从段成良那里「借」点钱,或者让他帮忙把阎解放的问题给解决了,说不定还能安排工作,甚至…能不能通过段成良轧钢钢厂端上铁饭碗呢!
他决定先礼後兵。第二天,他揣着一小包高碎茶叶(这可是闫埠贵的心尖尖,根本舍不得用的好茶),溜达到段成良家门口,正好碰上段成良出来倒炉灰。
「段成良,忙呢?」阎埠贵堆起笑脸。段成良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三大爷,有事?」
「哎呦,没事没事,」阎埠贵凑近几步,压低声音,「就是…昨天苏教练那事…我可是帮你圆了不少场啊!院里人多口杂,我都让他们别瞎传了!」
段成良面无表情:「哦,谢谢三大爷了。清者自清,没什麽不能传的。」阎埠贵被噎了一下,没想到段成良这麽硬气,只好乾笑两声:「那是那是…不过呢,老话说的好,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啊…这要是有那起子小人往上面一捅…毕竟,当年那情况…是吧?」他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调。
段成良停下手中的活,看着阎埠贵:「三大爷,你想说什麽就直说。」
阎埠贵嘿嘿一笑:「段成良,你看…解放现在还在那受苦受累,能不能…请你帮帮忙,活动活动让他出来,再给他找个工作?大爷知道你是个能人,别人不好解决的问题,由你出面肯定好使,最好能给解放换个轻省点、待遇好点的工作,最好能是正式工?或者…你看我家这情况…最近实在是紧巴…」他开始搓手指。
段成良心里冷笑,果然来了。他淡淡地说:「三大爷,我和苏教练不熟。昨天是第二次见面。至於解放的事情,得靠他自己表现,走歪门邪道不行。」说完,转身就要回屋。
阎埠贵急了,声音提高了几分:「段成良!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可告诉你,你乾的那些事,我要是给你抖搂出去…」
段成良猛地回头,目光锐利如刀,冷冷地扫了阎埠贵一眼。那眼神里的寒意和压迫感,竟让阎埠贵後面威胁的话生生卡在了喉咙里,下意识地後退了半步。
「三大爷,」段成良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说我干了什麽事?有证据吗?拿出来。拿不出来,就是诬陷。这年头,诬陷是什麽罪过,你比我清楚。至於你想去『抖搂』什麽,请自便。不过我提醒你,苏悦现在是为咱们中国人争光的英雄,别错估了形势,说话最好多考虑一些,乱嚼舌头根子是什麽後果,你自己掂量。」
说完,他不再理会脸色青白交加的阎埠贵,直接进屋关上了门。
阎埠贵站在门口,气得浑身发抖,却又被段成良最後那几句话吓住了。是啊,没证据!而且苏悦现在风头正劲,说不定上面会怎麽想?在看不清形势的情况下,他个小杂鱼,这时候去触霉头,万一撞枪口上,说不定真引火烧身!
闫埠贵这人最爱算计,平时过日子最好谨慎,堪称人从花丛过,片叶不沾身。这世间的便宜最好能多沾,但是因果最好能够不惹。
所以,段成良有些强硬的提醒了他以後,让闫埠贵难免心生忌惮,最後只能悻悻地啐了一口,灰溜溜地回家了,心里又怕又不甘。
闫埠贵而暂时偃旗息鼓。
许大茂的父母许富贵两口子,自从儿子进去後,一直活得憋憋屈屈,看谁都不顺眼,尤其是始作俑者,「见死不救」甚至还可能「落井下石」的段成良。听说段成良居然还藏着这麽一桩「大事」,许母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
「老许!机会来了!段成良这小子居然敢干这样不清不楚的事!这可是大锅头!咱们去赶紧反应!让他也进去陪咱儿子!」许母咬牙切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