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章996 (第2/2页)
这一套话术,是他们这些在道上混的人,一旦落网或者遇到硬茬时的惯用伎俩,试图用亲情和悲惨的境遇来博取对方的同情,以换取一线生机。只是不知道,眼前这位眼神冷得像冰一样的何雨柱,会不会被他这番声泪俱下的表演所打动。
然而,何雨柱的脸上却并未如长毛预期般出现丝毫动容,反而迅速凝结起一层寒霜,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不屑,眼神深处更是翻涌着难以抑制的厌恶。他那双平日里看人还算平和的眼睛,此刻像两柄淬了冰的尖刀,冷冷地、一寸不落地盯着眼前这个点头哈腰的长毛,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都看穿,直抵那卑劣不堪的灵魂深处。
“哼,”一声冷哼从何雨柱鼻腔里挤出,带着十足的轻蔑,“就你这样游手好闲、偷鸡摸狗的家伙,我估计啊,这辈子都甭想讨到媳妇,还孩子?从哪儿蹦出来的孩子?你怕不是为了脱罪,连这种瞎话都编得出来吧!”何雨柱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像巴掌一样扇在长毛脸上。
长毛一听这话,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随即又涨得通红,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刚才那点被何雨柱气势吓住的瑟缩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切的、想要证明什么的焦躁。他急忙向前凑了两步,双手连摆,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哭腔:“爷!柱爷!我说的可全都是千真万确的大实话啊!我真有媳妇!不骗您!她……她前两天刚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我当爹了!我发誓,我要是有半句谎话,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他拍着胸脯,指天画地,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何雨柱看。
何雨柱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的厌恶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又添了几分怒其不争的训斥:“既然都有老婆孩子了,还是刚生完的,你不在家好好伺候月子,照顾老婆孩子,尽一个丈夫和爹的责任,反倒跑出来干这些偷鸡摸狗、打家劫舍的勾当?你对得起谁?啊?不务正业的东西!”他的语气陡然严厉起来,像长辈训斥不成器的晚辈,显然对长毛这种行径感到极度的不齿和愤怒。
长毛被何雨柱训斥得脑袋快耷拉到胸口,刚才那股子急于辩解的劲儿也泄了大半,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带着几分委屈和无奈,嗫嚅道:“我……我也想啊,柱爷。可……可我这样的,没文化,又坐过牢,出去找工作,谁要我啊?不混……不混日子根本过不下去,老婆孩子都得跟着挨饿……”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眼神也黯淡下去,充满了生活的困顿和绝望。
长毛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绝望,他知道自己必须说服何雨柱,否则自己的命运可能和胖哥一样,被埋葬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之下。他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试图让何雨柱理解他的处境,希望以此来换取一线生机。